莫名的,小依疯过一回后身体渐渐变好,而我却有些昏厥的感觉。我只当是熬夜过后的正常反应,于是继续凭借年轻人的放肆和不在乎来熬夜,和时间与生命玩游戏。
我和小依又创作起新的文字,埋下未开的种子。字的颜色越来越鲜红,纸却越来越黑,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小依一连写了五个“柳絮”。我问她:“小依,你喜欢自由吗,你想自由吗?”她没回答我,笔不停地写下这样一行字:“纵使能闷住房屋,束缚精神,但有什么能禁止我灵魂的迸发?自由会永远存留在爆发的高潮。”
“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想过!”我突然癫狂地大吼,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对冲,可小依只是抬头撇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我感受到鼻子溢出的液体,跌跌撞撞地去到洗手间,那句诗又被小依念出来:“野火啊你丛生,飘渺的柳絮啊,你别纷飞。”
我尝试着捂住耳朵,却碰到柔软的柳絮。小依的声音又飘过来,她说:你要不要抬头看看自己。
我有多久没看过我自己?我不记得了。于是我慢慢抬头,聚焦几次后终于看清了那张面孔。
一张长满了柳絮的脸,依附着小依的五官。
“你生病了吗,小序?”这次轮到她问我。
“嗯。”
……
嗯。我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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