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或许,您应当亲临含泠宫一趟。尽管五公主与四皇子由贵妃娘娘抚养,但血脉之情难断,他们心中对惠妃娘娘的逝去定有深刻记忆。尤其是若此阴影影响了他们对九公主的态度,实非我们所愿见的。防患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叶萱轻叹一声,眼神中满是柔和与忧虑,"也罢,就依你所言,去看看吧。惠妃之过,不应当累及那两个无辜的孩子。"
"帝后娘娘驾到——"随着一声通报,正在教导皇子读书的独孤泠迅速起身相迎。
"臣妾参见帝后娘娘。"
"妹妹无需多礼,快快请起。"叶萱边说边温柔地扶起贵妃,"此刻时辰已晚,知言仍在苦读吗?"
"是的,娘娘。或许惠妃之事对他触动颇深,来到我这里后,虽表面融洽,但他内心深处仍未能将我视为真正的母亲。日复一日,除了日常起居,便是沉浸在书海之中,与昔日储秀宫中的他判若两人。"
叶萱闻言,心中更是怜惜,"这般情形,确是令人忧虑。那五公主呢?为何未见其身影?"
贵妃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蕊宁,她比哥哥更为孤僻。从不让任何宫人进入她的闺房,每日饱餐之后便外出,行踪难觅。"
叶萱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既如此,本宫也不便久留,太子即将下学,我还得赶回去。妹妹,就此别过。"
"臣妾恭送娘娘。"
回到凤仪宫,恰逢庆帝前来。叶萱轻启朱唇,先遣散了殿内侍从。
"陛下,今日臣妾前往含泠宫,心中颇多感慨。孩子们渐长,许多事情需得明朗化,以免误解横生。"
庆帝闻言,沉思片刻,"朕亦有所感。时机成熟时,自会与他们详谈。九歌近况如何?"
叶萱轻拍庆帝手背,嗔怪道:"你倒好,女儿都快被你宠坏了。是该让她受些管教了,不如送她去太连山,随酉阳真人学艺,将来也能有个自保之力。"
庆帝连声应允,随即话锋一转,"知辉即将及冠,婚事也该筹备了。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叶萱轻笑,"陛下真是,孩子还未及冠,你就急着抱孙子了?不过,知辉身为太子,他的妻子自然得慎重挑选,我自然会多留心。还有蕊颜,再过一年便及笈,婚事也需提前筹备。"
庆帝拥叶萱入怀,"你总是这般操心,朕心甚慰。九歌还小,暂且不必太过担忧。至于蕊仪,你若觉需磨练心性,太连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次日,待庆帝离去,侍女轻声询问:"娘娘,九公主年幼,您真舍得让她远离宫廷,去那艰苦之地?"
叶萱目光坚定,"虽不舍,但为了她的将来,也是必须。本宫与惠妃之事,不能成为孩子们之间的隔阂。蕊仪去太连山,既能学艺,又能修身养性,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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