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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轻飘飘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你们会为了讨好林妙妙，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
整个考场瞬间安静得可怕。
李雯突然“哇”
的一声哭出来，疯狂撕扯自己的卷子。
她疯狂扑向许砚知。
“我的人生完了！
你赔我的人生！”
监考老师手忙脚乱地拉架，气得浑身发抖。
“再有第二次，就全部记零分！”
瞬间考场安静了。
考完一门后，许砚知在走廊上求我。
“露露，你帮帮我，高考过了这么久，我都忘了差不多了，况且这次难度又大。”
我弯腰在他耳边轻声道。
“你在说笑话吗？上一世我那么帮你，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我没有那样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圣母！”
许砚知顿时瘫软在地。
看着他惨白的脸，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考场。
高考补考成绩公布那天，班级群里一片死寂。
只有周婷发了一张截图，她的分数比上次还少了30分。
紧接着是王强的语音，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连大专线都没过......我爸说让我去工地搬砖......】
李雯的头像永远灰了下去，听说是被家里送去联姻了。
许砚知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医院诊断书：重度抑郁症。
配文是：【我的人生完了。
】
我平静地划过这些消息，点开录取通知书照片，清华大学的烫金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手机突然震动，是陌生号码。
接通后，林妙妙母亲哭得撕心裂肺：
【沈同学，求你去派出所撤案吧！
妙妙在看守所割腕了......】
我打断她：
【阿姨，刑事案件不是我想撤就能撤的。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绝望的啜泣：
【她才十八岁啊......】
一年后。
班级群早已沉寂，只剩下零星几条消息。
王强在工地搬砖时摔断了腿，家里没钱治，只能瘸着走路。
他在群里发语音，声音沙哑：
“露露，对不起......如果当初听你的......”
李雯被迫嫁给了那个四十岁的男人，婚后被家暴，逃回娘家却被嫌弃“丢人”
。
她偷偷私聊我：
“露露，我后悔了......”
周婷在电子厂打工，日夜颠倒，手指被机器轧伤。
她发来一张满是老茧的手的照片：
“我这辈子完了”
而许砚知最惨。
他复读一年，结果高考前精神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
某天深夜，他疯狂地给我发消息：
“沈露露！
你赢了！
你赢了！
我错了！
我错了！
求求你......”
然后，再无音讯。
我坐在清华的图书馆里，翻看着他们的消息，面无表情。
他们后悔了，但并不是真的意识到错误，而是因为他们过得不好。
如果我像上一世拼死阻拦，让他们都得偿所愿，他们只会一边享受大好人生，一边恨我。
而我？
可能早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估计尸体烂掉，他们都只会拍手叫好，然后再也无人记得。
我关掉手机，拿起书本。
窗外阳光灿烂，而他们的哭声，再也传不到我的耳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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