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一枚小弹壳,它曾经历过风雨的洗礼,也吹响过一支短歌。”
我叫许城春,我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我的爷爷小时候因为战争没有好好的念过书,从小到大就会这一句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我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枚小弹壳,这是我爷爷年轻时候从左臂上“取下来”的,一直珍藏着,当宝贝一样。据说爸爸小时候偷偷拿去给小伙伴们炫耀,还被爷爷好好收拾了一顿,赶到桑葚树上不敢下来。但爷爷却把它送给了我,听说是我第一次被抱来给爷爷看的时候,就一个劲儿的冲他笑,小手一下一下擦过他左臂的疤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样,只是自少时起,每每触碰到爷爷的那到疤痕总能感到爷爷血液里流着的那股赤诚的热。
我也如爷爷似的宝贝这枚小弹壳,把它挂在脖子上,如护身符一般,直到后来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弹壳,我把它送给了顾一野,希望它也能做他的护身符。
我和顾一野,还有胡杨,从小一起长大。我大胡杨两岁,大顾一野两个月,是当之无愧的姐姐,胡杨娇憨可爱,软乎乎的小手牵着我叫我城春姐,让人欢喜的不得了,从小我就把她当成我的亲妹妹。虽然顾一野也很听我的话,但是他从来不像胡杨一样叫我城春姐,潜意识里我也不希望他成为我的弟弟,反正他也从来不需要我操心。
1983年,顾一野坐上了从北京前往山东的火车,胡杨来送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寻找过我的身影,他不知道我也在这趟火车上,胡杨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但是这世界并不安宁,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云,看那军旗飞舞的方向,前进着战车舰队和机群,上面也飘扬着我们的名字,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功勋,准备好了吗,士兵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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